了去,请教这病症,却没有一个大夫懂治疗的,甚至都没听说过这样的病症。没想到,却被一小姑娘治好了。
翌日,苏言裳又来了。
“今日我又赢了,这算不算?”苏言裳问道。
徐老暴躁道地回了自己房间,独留下苏言裳在原地不知所措,只好离开。
徐老的手经过一次针灸后,两天都没有再颤抖。其实苏言裳也觉得纳闷,按说这起码得花上一个月的治疗时间,甚至更久。
徐老很是郁闷,叫来自己的大儿子,要和他下棋,结果竟然赢了。
“你没让我?你不准让你老子。”徐老用怀疑的眼神盯着徐纯。
“没有,儿子不敢。”徐纯了解自己的父亲,从来不让他。
“再来一局。”
结果还是徐老胜。
“我最讨厌你们这些文官,花花肠子忒多,最懂得做戏讨人欢心,还做的让人看不出来。”徐老郁闷道。
要说这天下棋艺他第一,儿子也不差,如果自己的棋艺因为手的缘故不行了,那应该会输给儿子。
徐纯无奈苦笑:“儿子真的没让您!”
徐老瞪眼:“那我怎么可能赢?我的手都这样了。”
“爹,您有问题的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