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晚棠自愿。”
“那你自己去办好离婚证了吗？我替小师姐拿一下。”
司徒凯是个嘴毒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见着占不到便宜，又换了个话题。
陆北霆彻底冷下脸来，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江晚棠却虚弱的开口。
“带我走。”
全程没睁开眼睛，也不看他一眼。
陆北霆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要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一样，心揪痛得厉害。
“棠棠，你如今身体不好，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你奶奶要是在天有灵的话，也一定希望你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
一道温柔的声音突然穿插而来。
陆北霆看到母亲出现时，脸像寒冰一样难看。
但他头一次没有反驳陆母的话，像个乖孩子一样安静的看着江晚棠的面容。
江晚棠的手指不自觉蜷缩而起。
若说只是陆母在场，她完全可以努力做到无视。
因为两人交集不多，无深厚的感情基础。
可是她提起了奶奶。
前海人寿总医院是奶奶曾经一手创办的，若是奶奶能看见，定不会希望她和陆北霆闹成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