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开会评议,由各家集体公决的。
以望月吉栋的威望,她不改口,甲贺众一时无法改换门庭。但六角家的形势岌岌可危,望月家又能硬顶多久呢?
义银叹了口气,织田信长此人行动力太强,真是可怕。
和她相比,老老实实在北近江动员农兵,害得家臣团埋怨春耕被耽搁的浅井长政,就是个乖宝宝。
义银想了想,问道。
“如果没有蒲生氏乡,你会怎么选?”
蒲生贤秀一愣,看了眼旁边的女儿,沉声说道。
“我会为六角家尽忠职守,战斗到最后。
武家奉公恩赏,我出仕多年,历经三代家督。即便六角义贤义治母女待我刻薄,但六角定赖殿下的恩泽,不能不念及。”
义银诧异道。
“你想为六角家殉葬?”
蒲生贤秀摇头道。
“不,我只是想尽一个臣子的本分,等尽了本分之后,再为家业延续考虑。”
蒲生贤秀说得含蓄,义银却在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原来她是想在投奔新主之前,先确立自己的价值,以免被人看轻。
蒲生贤秀选择负隅顽抗,最后力战不敌再投降。她耗费自家实力为六角家尽忠,是为让新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