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番功课的。
“你这么厉害啊？”景恬惊讶到瞪大眼睛的时候，看起来确实挺好笑的。
而她之所以惊讶，是因为她登封的杂志销量一般只有几千本，如果换算成销售额也就只有几万块钱，和林清原动辄七八位数的销售额压根比不了。
所以这就是流量啊，鸡血粉的支持和消费欲望足以让每个资本为之疯狂。
这一顿饭吃了大概两个小时，因为林清原和景恬两位饭局主角都没有什么架子，所以气氛还算是融洽轻松。
虽然这场饭局没有什么实质意义，但几人的关系倒是实打实地拉近了。
朋友就是这么认识的，人脉就是这么建立的。
林清原觉得景恬是个不错的人脉，那么他对于景恬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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