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
许义山一僵,看着手上长剑,“我……忘了。”
天爷。陈子楚扶额。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许义山刚刚为什么那么异常了。明明知道这女子敏感的身份却还恳请震山先生收她为徒、
这家伙明显被嬴抱月最后一剑带入了纯粹武道的世界,然后完美地忘记了这女子的身份。
某种意义上,许义山刚刚那瞬间是被嬴抱月的剑意所吞噬了……
陈子楚都不知道说自己这朋友太憨还是那丫头太厉害……
看着身边姬嘉树一言难尽的神情,陈子楚突然有点幸灾乐祸。
而看着高台上还在磕巴的许义山,充分告诉了人们口才的重要性。
“她……她是……”许义山指着嬴抱月,脸都要憋红了,苦思冥想地组织语言。
震山先生心道都能忘了,也不可能是什么大不了的身份,再次打断了还在磕巴的徒弟。
“好了,说不出来就别说了,”老人瞥了一眼台下议论纷纷看客,“好了下去吧,有事带你师妹回去说。”
虽然没有戴到手上,这戒指都已经给了,许义山脸上浮现出悔意,现在已经开始担心两天后真相大白于天下的画面。
而这个时候震山先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