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位双手奉上呢!”
“有这事?”拓跋容的目光严峻起来,眼中腾起怒气。
“光华君更是不知人在何处,不是已经有半年没有收到他的消息了么?”
许冰清攥紧拓跋容的衣服,“娘,那个女人身上有魔性,所有男人都会被她迷惑,真正向着北寒阁的人只有我!”
“能巩固您地位的人也只有我,”许冰清知道怎么说话才能打动她这个母亲,她殷切地注视着拓跋容,“就像让我成为编纂药典的圣女一般,娘你一定也能让我成为最强的修行者对不对?”
她的母亲从小教她成为一个受万民敬仰的圣女,也因为养出了一个圣女在贵妇之中地位水涨船高,她要是能再成为强大的修行者,她的母亲也能获得荣光。
“况且如果一下子就能成为等阶五,那不是刻意苦修来的,而是我天赋异禀,”许冰清笑着道,“和那个挖空心思破境的女人不一样,我并没有违反女子不得修行的禁令。”
这话倒是有道理。
内心最大的障碍被触动,拓跋容目光一凝注视着女儿,眼中犹豫,“可是……”
“可是就算娘有办法,但多少会让你受苦。”她叹道。
修行又脏又累,而她的女儿从小被她如珠似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