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在啦。
这一声如同晨钟乍响,震破李稷的心神,他只觉耳边嗡嗡作响。
李稷知道这是佛家的喝破,但他没想到东方仪居然会在这个时候会对他用这一招。
“师父,你……”李稷换了称呼,看着面前怒发冲冠的老者喃喃开口,“我……”
“八年了,你该放下了,”东方仪静静注视着面前从小坚忍的少年,心中叹息想,“或者说,你不得不放下了。”
“老夫和你,都没有多少时间了,”东方仪淡淡道。
李稷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定定看着面容比他上一次离开时要苍老了许多的老人。
“八年前,老夫将你从始祖之地捡回来,你那时满心复仇,内里空空如也,靠这唯一的信念才活下来,所以老夫没有拦你。”东方仪深深地注视着他,“但老夫在你恢复意识后就和你说过,老夫认识的少司命,并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李稷咬紧牙关,“但师父你也说了,你没有证据,更没法证明我的记忆为什么会出错。”
“没错,老夫的信任来得莫名其妙,你不理解很正常,”东方仪道,“但你说的那个照顾你的女修,你不是一直也没找到她出身何处么?”
李稷闭了闭眼睛,随着境界和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