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秦楚之战?”姬安歌不解道,“前秦那么弱,还能和南楚对战?”
“那是现在的秦,”姬清远苦笑道,“哪怕只是十年前,秦军都有虎狼之师之称。”
而二十年前,正值壮年的嬴帝和大司命率领的秦军堪称所向披靡。
“那……那场战争,我们输了吗?”纵然不爱读史书,但姬安歌也知道南楚做过秦的属国。
“输了,”姬清远挺直身躯,“汝阳城都破了。”
姬安歌闻言一惊,都城被破对一个国家而言意味着什么,连她都知道。
“那大哥是想起了那时候的伤心事?”姬安歌小心翼翼地问道,只有三四岁时的事都能记得,足以想见此事对姬清远的冲击之大,想必当时汝阳城内恐怕成了人间地狱了吧。
“伤心事?”姬清远愣了愣笑道,“城内其实没有血流成河,当时据说最大的一场对战是在城外发生的。”
“我记得的,就只有季二叔抱着我,苦苦哀求父亲的属下不要拿我出去当人质的记忆。”
“人质?”姬安歌听到城内没血流成河原本松了口气,听到这句话险些跳起来。
“为什么要拿大哥你当人质,那群人到底想干什么?”
城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