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方的面容,如果对方真的变成另一个人,是否还能保持同样的感情,这样的问题问相守几十年的夫妻,恐怕都无法立即回答。
“我能回答你,是我一开始喜欢上的,并不是她的面容。”
姬嘉树笑了笑,手指在地面上勾画出一棵树的图案。
“我和她认识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
……
姬嘉树吐出一口气,神情不喜不怒,“当然,我也没资格说你就是了。”
这个世上永远没有感同身受,只有冷暖自知。刀子插在谁的身上,谁才会感觉到痛。
若他陷入李稷这般的境地,未必能做到李稷这般坚守本心。
他并不像赵光那样从小和李稷一起长大,所以他并不了解李稷,但他了解修行者,明白修行者的强大都是从而何而来。
姬嘉树瞥了一眼李稷清瘦到能看到根根骨头的后背。
李稷所经历过无法向人言说的一切,都写在他无与伦比的强大里。
“不,你说的没错,”李稷愣了愣神,随后坦然道,“挺有道理的。”
“你能别什么都那么轻易承认么?”
姬嘉树无奈至极,“对你这种情况,我也不好评判。”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