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死,才躲躲闪闪地躲在自己徒弟的身体里?”
“徒弟?”
慕容音望着那颗眼珠,声音有些异样。
乌禅胥之前一直挂在嘴边的师父,就是云中君?
嬴抱月望着眼前对峙的两人没有说话,她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褐色眼珠沉默了一瞬,声调怪异地笑了一声,“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南楚国师呢。”
“想要种下化身需要同宗同源的身体,”姬墨声音清淡,剑尖对准乌禅胥手臂上的那颗眼珠,“这世上可没有比自己教出来的徒弟更合适的身体。”
“你千方百计将这废物送进来,不就是为了给自己打一条通道么?”
嬴抱月听见姬墨这句话,握着慕容音手臂的手倏然收紧。
没错,通道。
在整场高阶大典中西戎人的表现都很堪称诡异,可将所有事情串在一起,所有事就都能说通了。
淳于夜和乌禅胥一路不知死活地跟着,拼死拼活爬上山顶,这件事本来并不合理。
只因这两人的境界都不足以对山鬼和白虎神造成威胁,就算靠着广袤的山岭隐藏踪迹勉强混到靠近山顶的位置,但这两人终究是爬不上山顶,见不到山鬼。
就算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