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作为战利品的女子,但他抢了自己却不留下,一个不留地全部丢给下属。
也有女子曾半夜想摸进十二翟王的帐篷,但最后的结果是浑身是血地被丢了出来。
这种事发生几次之后,淳于夜的地盘彻底变得无人敢靠近,他那顶帐篷里更是从未出现过一星半点个女人的痕迹,除了……
乌日娜的目光落到嬴抱月身上。
除了她和萨仁进去过。
“阏氏?”
听着乌日娜的叙述,再察觉她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嬴抱月后背汗毛根根竖起。
“您难道是想让我教你……”
嬴抱月说不下去了,那种事应该叫什么?燕好?人事?
“你既然已经成婚了,难道教不得么?”
乌日娜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
“这……”
嬴抱月身体有些僵硬,她并非不懂理论,糊弄下小姑娘也是行的,但她真的很担心她教的那些会和实战有所偏差。
“好了,不开玩笑了,”乌日娜忽然收回目光,淡淡道,“我们进入正题吧。”
所以刚刚的那些都是在开玩笑?
嬴抱月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
“我并不需要你教我那些,”乌日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