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音乐却没有配合响起。
目暮警部也没有像曾经那个最佳捧哏一样,适时地露出恍然大悟的赞同表情。
他只是一脸纠结地质疑道:
“不对吧...林先生。”
“你的推理好像有不少问题。”
“东京虽然人多,但地方也大,要在城区中找一个僻静之处也不算太难。”
“而且说到方便处理尸体的地方...就在米花附近的东京湾,难道不比群马县的深山更合适吗?”
东京湾作为曰本储备煤炭、木材、高达、奥特曼的空间法器,难道还不够藏一具尸体?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目暮警部心里很清楚,那些犯罪分子最喜欢把尸体浇上水泥,往东京湾里随手一扔了事。
可林新一为什么非要说,绑匪现在是在往群马县方向逃窜呢?
“我...”林新一一时语塞。
他沉默许久,终于不管不顾地豁了出去:
“算了,不装了,我摊牌了。”
“其实这根本不是我推理出来的,而是...”
“我算出来的。”
林新一本着舍身取义的崇高信念,索性咬牙承认了自己神棍的身份。
却没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