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快走!」在生命的最后时候,离舞想到的却还是公子成蟜。
然而,在剑刃即将划过离舞脖颈时,黑白玄翦却突然间收手了,剑刃逆转,改为一掌击向了离舞。
只是这一掌还是没有能打中离舞,窗边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离舞身前,替她接下了这一掌,黑白玄翦退了三步,而窗边人一步未退。
「咦?有意思!」窗边人也有些诧异地看着黑白玄翦,然后学着晋遥的样子,大大咧咧的,自来熟的坐到了晋遥和成蟜身边。
成蟜更加懵了,这人又是谁啊,而且这群人到底是要干嘛的?他有些理不清现在的情况了。
「你继续!」窗边人端起酒杯,自顾自的在晋遥和成蟜的酒杯上碰了一下,然后歪头对黑白玄翦说道。
黑白玄翦嘴角抽搐,你们是把我当什么了?居然一群人围观自己怎么处置下属!
「没事就过来斟酒!」黑白玄翦也不想管了,坐到了条桉的最后一个位置。
四个人,三种不同的态度,凑到了一起。
最清醒的反而成了最迷茫的成蟜。
成蟜心底暗自想着,这个最先来的人是要保自己,黑白玄翦是来杀自己的,而那个未知的人,则是态度不明。
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