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站着厉声叱问。
谋反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也是最容易让皇帝忌惮的罪名,皇朝之内,还有什么罪责,能比觊觎皇帝的大位更严重的?偏偏谋反都不需要太多实证,只要皇帝点个头,一些蛛丝马迹都足以让人举族倾覆。
在推事院之前,世家之间相互斗争,还要拼命给对方下套,为对方网罗罪名,辛苦搜集对方的罪证,现在倒好,推事院竟然直接就给陈氏安上谋反这种罪名,可谓是省事到了极点,也没底线到了极致!
唐兴如果真要坐实陈氏谋反的罪名,自然没有那么简单,陈氏毕竟是世家大族,底蕴深厚;但陈氏家势不强,在门第中排在末尾,推事院如果全力对付陈氏,以唐兴现在丧心病狂的风格,陈氏不说立马倾颓,也绝对不会好过。
但既然唐兴现在跟他不紧不慢的说起这事,那就说明这件事还有商量的余地,对方很可能只是想借此达成某个目的。
“陈大人何不坐下来说话?站得久了会腰疼。”唐兴笑得淡然,但他那张脸却怎么看怎么渗人,“本官一直仰着脖子说话,可不太舒服。”
陈安之没有选择,只能勉强坐下。
“这就对了,只要陈大人愿意配合本官,咱们同僚一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闹得面红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