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回你果真诬陷陈氏谋反,对我严刑拷打让我生死两难,你就不担心宁哥儿不会放过你?宁哥儿的智慧与手段如何,你心里应该有数!”
唐兴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他的面色微微黯然。
他道:“所以唐某也不希望,跟你真闹到鱼死网破的局面。”
顿了顿,他的口吻变得重了几分,“但唐兴身为陛下臣子,自当以君父之令唯命是从,又岂能因为顾惜自身而畏首畏尾、裹足不前?”
陈安之张嘴无言。
这一刻,他意识到,他跟唐兴两人,一个世家公子,一个寒门士子,在人生观价值观上有着根本差异。
......
回到陈氏本家府宅,得知陈询就在家中,陈安之连忙赶了过去。
听罢陈安之火急火燎的转述,端坐在案桌后的陈询,并没有剧烈的情绪波动与神色变化,只是抚着花白胡须沉吟。
陈询的这个反应出乎陈安之的预料,他本以为陈氏陡然面对如此艰难的处境与选择,对方会忧心如焚,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镇定,好像早有预料一般。
陈安之精神一震,失声道:“父亲,难道您早就知道这件事?”
陈询示意陈安之坐下来,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