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劈死。
李大头跟侧旁的粮铺伙计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对左车儿眼前这副姿态的浓重不屑与厌弃。
虽然他们不敢明着表现出来,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在心里,唾骂对方的祖宗十八代。
“什么英雄豪杰,侠客义士,也不过是个软骨头,碰到真正的强者就没了脊梁,之前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好似人上人,现在竟然给蛮子做狗,真是无耻之尤!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话说得果然没错!”
李大头如此想着,狠狠往嘴里扒了一口饭,好似现在吃的是左车儿的血肉。
他虽然只是铁匠铺的二师傅,月入不过一两银子,左车儿依然是酒楼东家,说日进斗金有些过分,但腰缠万贯是必然的,李大头之前畏左车儿如虎,现在则是对他充满了优越感。
好似自己是神人,对方不过一只蚂蚁,而且还是一个发臭的蚂蚁。
无论放在哪朝哪代,战争期间叛国投敌的贼人,总是所有人口诛笔伐的对象,站住了这个大义名分,李大头觉得,现在他的身形比对方伟岸千百倍。
要他去刺杀左车儿他是不敢的,要他离开被胡人占据的松林镇,丢弃生计渡过黄河,去投靠王师他是没勇气的,甚至在人前明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