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宋真这趟出行,是抱了必死之志的,只是当时宋治尚且幻想着,宋真未必就真的会死。
此刻看着长明灯的灯火愈发微弱,宋治预感不妙,哪里还能做到心如止水?
终于,在宋治的注视下,越来越暗淡的长明灯灯火,呼啦一下完全熄灭。
陪伴在宋治身边的敬新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悲呼一声:“鲁王殿下......”
宋治再也压抑不住翻涌的心潮,泪水夺眶而出,哽咽失声:“皇叔......”
宋真已死,而对方大步离开勤政殿,衣袂飘飞身若燕雀飞出行宫时的豪言壮语,却如雷鸣一般,依旧在宋治心头鼓荡不休。
“愿陛下功业不朽,愿宋齐延绵万世!”
......
力战不过片刻,孙康已是浑身浴血。
中年男子跟俏丽妇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同样浑身是伤,气机不复交战之初那般鼎盛。
即便是这样,他们也没能突破五名胡人王极境的重围,拥有渡过黄河回归南岸的可能性——虽然战场确实被他们往南推进了不少距离。五名胡人王极境初期,虽然有一个重伤,但其他几人却伤势不重,其中还有一个安然无恙。
就在孙康准备拼命一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