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州来吗?”
“总不会是为了去支援我打郓州。”
“是因为河北乱局。”
“等到二皇子一到,河北乱局自然就解决了,公主此行只怕是多此一举。”
萧燕转头看着博尔术:“倘若大汗出手了,我自然不会来,因为那才是真正的多此一举。”
这话意味深长。
博尔术避而不谈萧燕话里的深意:“现在难道不是?”
萧燕接着道:“既然大汗不出手,一切就都可能有变数。”
“能有什么变数?赵宁那竖子还能截住二皇子不成?”
“左贤王以为,河北大乱的这局棋,是谁一手布置的?”
“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承认?”
博尔术面沉如水:“我不信是赵宁做的!”
“万一是呢?”
“就算是,那又如何?”
“如果是,赵宁就不会允许有人破坏它。”
“他不允许就有用?”
“别人不允许自然没用,但赵宁不允许,无论那有多么不可思议,都可能有用。”
“公主殿下何必如此长他人威风?”
“不是长他的威风,是考虑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