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使,与之相应的,飞鱼卫也借着监军之名,彻底走上了台面。
“旁人或许会以为,飞鱼卫的人就是个监军,跟那些文官监军无异,顶多都是宦官罢了,但你我都知道事情远不止此,陛下的打算也不会简单。
“当年推事院在燕平横空出世,就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大量达官显贵死于非命,因之被罢官降职者多不胜数,乃至改变了世家与寒门的力量对比!
“推事院的罪行固然罄竹难书,但那好歹也是个正经衙门,明面上是归宰相节制的。
“现在飞鱼卫暗中的力量,比推事院强了何止十倍,且他们都是宦官,效命的只是陛下一人,做的事,本质上是为陛下监查文武百官!
“可以想见,飞鱼卫大行其道,陛下的力量会得到何等增强!我大齐的皇权——愈发难以制衡了!”
说到这,魏无羡目光炯炯的看着赵宁:“你说,我们往后会是何等处境?你我又该怎么办,魏氏与赵氏该怎么办?”
赵宁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碗凉茶,一碗推给魏无羡,自己端起另一碗,一口饮了一半。
放下茶碗,他不动声色道:“这些穿飞鱼服的人,虽然都是皇权的爪牙,但国战期间,陛下用他们也会有个度,不至于太过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