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县,蒋飞燕已经带人去酸枣县了,你也出发吧,接应一二。”
赵七月看了看城外伤兵入营的景象,对陈安之如是说道。
陈安之点头应是:“末将是去酸枣县,还是去匡城县?”
“酸枣县。”赵七月不假思索,“匡城县的兵马,救不了了,从滑州南下的博尔术所部,已经于今日抵达,重兵围城,义成军节度使难逃一死。”
陈安之怔了怔:“赵玉洁没能拦住博尔术?”
赵七月平静道:“北胡势大,战力眼下依然强过王师,这段时间各地都在损兵折将、连连失地。赵玉洁虽然在赵氏呆了两年,涨了些见识,毕竟是初上战场,哪里是博尔术的对手?”
陈安之面露忧色:“那中原战局岂不还是要崩溃?”
赵七月摇摇头:“这倒不一定。博尔术这段时间,一直躲着赵玉洁,只是在各地领军攻城掠地,赵玉洁一到,他就不见了踪影。
“这摆明了是把赵玉洁当狗溜,如此既能占领城池,又能避开赵玉洁的锋芒。
“说到底,眼下还是北胡大军战力强,而且手握主动权,处于进攻地位,赵玉洁只能疲于应对。等到赵玉洁逮住了博尔术,情况就会有所改变。”
陈安之好奇地问:“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