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在助纣为虐?
扈红练望着公子年轻而坚毅的侧脸,因为对方一番话而目眩神迷,这些东西她想不到也不可能想得明白,但对方能,这就是她视公子为神人的理由。
赵宁收回看向船外的视线,看着扈红练认真道:
“人可以战死,可以病死,可以摔死,可以溺死,但就是不能饿死!人若是饿死,那就不配称之为人,比之野兽都不如!
“如果这个天下,不给黎民百姓吃饱饭住坚房的机会,那我们就带他们起来反抗!谁夺走了他们的衣食财富,我们就带他们杀掉这些人!
“这是一场为自己而战的战争,会死很多人,会血流千里,会有无数苦难,但只有在尸山血海中,我们才能重建一个人人有公平,人人有尊严的天下!
“一个内部没有压迫没有剥削的天下!”
“一个属于人的天下!
“一个千万年前,在部落时代,早已出现过的天下!”
扈红练面满通红,双肩颤抖,伏地而拜:“愿为公子牵马坠蹬,虽死不悔!”
......
傍晚,赵宁从桑干河回到最近的赵氏庄子。
在进门前,他看到了由三口之家变成五口之家的钱大壮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