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不怒火攻心,直接赶回金陵质问杨延广?
可杨延广不仅没有给她一个说法,还一副事情已经做了绝不可能朝令夕改的态度。
这就是一副生米煮成了熟饭,再也无所畏惧,她杨佳妮只能接受的嘴脸。
依照杨佳妮的脾气,没有当场掀桌子,拿陌刀把房子拆了,已经是格外克制。
“小妮子,这是大争之世,我们杨氏既然站在了棋盘上,就像是置身于逆水中的行舟,不进则退,别无它选。
“为了能让淮南这艘大船破浪向前,老夫必须竭尽所能,否则一旦杨氏大业败亡,你我都会沦为阶下之囚,届时杨氏举族覆灭,淮南军民都会死伤无数,那难道就是你想看到的?”
杨延广很了解杨佳妮的性子,知道对方吃软不吃硬,当下喟叹一声,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紧接着一番长篇大论,足足说了一个时辰,杨延广总算让杨佳妮的煞气减轻了些,不再是随时可能失控动手的模样。
“让狄柬之带着大批高手潜入河北,跟赵氏的新法新制过不去,让蒙哥可以杀人扰民,这也算迫不得已?”杨佳妮怒火未消。
杨延广摇头叹息,一副万般愁苦的模样:“这些年来赵氏倒行逆施,让寒门地主、官员权贵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