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船的伙计都听她的话。”方小翠一开始还没觉得不对。
但当她孙小芳一个多时辰没回身,还在菜市场进进出出忙忙碌碌,俨然一副把他们遗忘的样子后,她渐渐感觉出不对味来了。
他们一行人干站在忙碌的人流中,看着一条条船靠岸,看着一架架骡车离开,看着有人两手空空来买菜,看着有人拉着装满蔬菜瓜果的板车离开,像是跟环境格格不入的雕像,跟所有人都不相干的异类。
越到后来,大山、癞狗越是觉得烦躁,小翠愈发感觉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被忘记、被忽略,在人群中遗世独立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
唯有赵宁,早就融入到贩夫走卒中,时而跟卖菜的大娘闲话家常、询问菜价,时而与粮铺的掌柜相谈甚欢,打听徐州城的粮食供应还有没有保障。
眼看着日上中天,满头汗水的癞狗终于安耐不住性子,焦躁地对小翠道:
“你表姐是不是把我们忘了,还跟不跟我们说话了?咱们的事还没跟她说呢!”
大山在人群中找了半天,也没看到孙小芳去了哪里,着急地道:“小翠,你表姐不会不出来了吧?这回该不会又跟之前一样,咱们又要找不见她了?”
小翠其实比大山、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