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需要先生特意提前来郓州,谋划着‘说服’他?”
黄远岱哈哈一笑,“韩王殿下这话可就又错了。”
赵英呆了呆,不明所以:“又错了?”
赵平也是茫然地看向黄远岱。
黄远岱喝一口酒,咋摸了下嘴,娓娓道来:“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耿安国的态度一定是模棱两可的。
“作为我们其中的一员,陈奕当然不会太信任耿安国,而郓州是关键之地,容不得半分差池,在局势格外紧张之时,想要陈奕确信耿安国效忠大晋,后者说得天花乱坠、赌咒发誓都没用,必须要做出强有力的行动。
“这些行动,或许是立即布告天下义成的立场,或许是囚禁乃至诛杀跟杨氏有联络的梁山将领,或许是把郓州的兵马尽数调走......
“而无论哪一种,耿安国但凡是不想义成内部大战、手足相残,都做不到,也不能做。
“可陈奕也不能放松要求,他毕竟看不到耿安国的内心。
“所以陈奕传回的消息,只能是耿安国的态度模棱两可,而在我们看来,耿安国的态度也不可能不是模棱两可。
“一言以蔽之,但凡梁山诸将还有杨氏高手的支持,义成内部可能分裂大战,耿安国就会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