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对官府权威发自内心的畏惧。
赵英扒拉下秀娘父亲满是老茧、指甲多有裂痕的粗粝大手,一字一句道:“官府怎么了?官府之所以有权力,那都是百姓给的!
“他们胆敢用这种权力来残害我们,我们为何不能收回这种权柄?朝廷若是不允许,那就推翻朝廷!
“百姓给了国家与官府权力,就该自己起来监督他们,还要有制约强权的手段,避免被窃权者鱼肉!
“你们不知道,我可是很清楚,在河北河东,百姓有自己的国人联合会,断然不会发生官府私吞抚恤、殴打百姓这种事......”
赵英很激动,义愤填膺。
但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秀娘父母开始恐惧得打摆子,目光里充满让他不要再说下去的哀求。他刚刚的声音有些大,不远处有农夫好奇地看了过来。
赵英心中一痛,颓然坐了下来。
秀娘父母这才松一口气。
秀娘父亲不无严厉地道:“小郎君,这种话日后不要再说了!自古民不与官斗,咱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不过是去要回自己儿子的抚恤,就被官府一顿杀威棒打得险些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官府手里有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