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当然是国人联合会!”提到国人联合会,曹珪是既愤恨又恐惧,“他们就比我晚到片刻,当场就把我们痛斥一顿。
“你是没看他们那副架势,训我们就跟训孙子似的,太嚣张了,完全不尊重我们,也不尊重官府权威,真是岂有此理!”
说到这,曹珪陡然停住话头,后面的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他本想复述国人联合会训他们的内容,但想到对方句句在律法范围内,说出来只能是自己脸上无光。
“你还想人家尊重你们?人家只是训斥你们没有开口骂人,那已经是分外恪守职责规矩。”方解摇了摇头,曹珪的话让他啼笑皆非。
曹珪不想跟方解多说国人联合会,哀求道:
“方兄,这回你可一定要帮我,我这次是失职了,停职反省一段时间就是,府尹直接罢免了我的官职,这处罚也太严重了吧?
“况且当时情况特殊,仓曹主官在场,我总不能妨碍同僚执行公事吧?咱不说什么官官相护,但同僚之间不得互相尊重照顾一下?
“方兄,你跟府尹是过命的交情,帮我说说情.....”
方解揉了揉眉心,纠结只有片刻,很快便直视曹珪:“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曹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