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罚降临,肉身毁灭,灵魂坠入无边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小蝶质问张京。
张京桀桀而笑,一步步走向对方,犹如一只摩擦着爪子的猛兽:
“同盟?你也配跟我说同盟?若不是你们,汴梁怎么会守不住?如何会丢得那么快?我麾下最为精锐的宣武军,怎么会尽数在此战中折损?”
若不是对神教怨恨深重,在战局极端不利,急需他主持大局的情况下,张京岂会一个劲地揪住神教不放?
小蝶眉眼阴郁,声音低沉:“汴梁战败,难道是我神教罪责?
“沙场之争,本就不是我神教领域,为了襄助张帅,神教组建神战大军,已是竭尽全力。张帅不曾心怀感念也就罢了,岂能这般颠倒是非?”
闻听此言,张京哈哈大笑。
他是气急而笑。
他如何能够不气?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小蝶:“竭尽全力?但凡你还有良心,这话便说不出口!要不是你神教白衣派弟子,尽数成了赵晋奸细,与对方里应外合,汴梁岂能轻易被破?
“神战大军?谁的大军?难道是你们的,是本帅的?那是赵晋的!城破之日,有几个神战战士不曾倒戈赵晋?又有几个神战战士不曾主动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