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衣被掀起来,青紫青紫的一大片。身上还有很多淤青,都是被张六叔打的。
张姣气的牙痒,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
医生放下听诊器,“骨头没什么大碍,就是些淤血,过几天就没事了。他有些营养不良,平时要多吃些补一补。其他的需要去医院检查。”
他是西医,不太懂中医把脉的那一套方法。想好彻底了解病人的情况,需要借助机器才可以。
“好,我知道了。”张姣谢过医生,让齐妈送他出去,结算出诊费。
她将医生留下的药递给志远,“医生刚说的你都记住了吗?吃的药一天三次,一次一颗。涂的药一天两回,一早一晚。”
张志远笑着点点头,“我记住了。姐姐,谢谢你!”
张姣用食指重重的戳了一下他的脑门,“你是我弟弟,有什么好谢的。”
她的小跟屁虫长大了,居然跟她客气起来。
“走,我带你去你房间。”张姣领着他上了二楼,右转第二间房。
“喏,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你小时候住过的你还记得吧?前年我把别墅重新装修了,改了很多格局,你进来看看,有不喜欢的你就说,我让齐妈给你换。”
张志远走进来,视线环顾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