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劳伦斯不要打脸,万一最后他同意签字,带着一脸的伤去这事不好!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但是现在的伊斯登就像真的有了毛病似的不光不配合而且有点不怕折磨。任凭劳伦斯拳打脚踢也就像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样。
当劳伦斯走出伊斯登房间的时候,我知道他尽力了。拉尔夫看着我的脸,我也看着他。
“怎么办?”劳伦斯累得直了直腰,问道。
“你觉得呢?”我问他俩。
“他似乎是真疯了。”劳伦斯说。
“你信么?”我又问了拉尔夫一次。
拉尔夫点了点头。“应该没有谁能在这种拷打下承受这么久吧。”
我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船舱。
“盖奇!”我对着站在船头眺望的盖奇喊了一嗓子。
他一直都是沉默寡言,并不是很合群的他总喜欢一个人待在那发呆。
“有什么事?”他今天将头发全部剪光了,白白的头皮跟他脸上身上的皮肤很不和谐。人的装扮往往都是内心活动的体现,不光是表情。
“你还记得甘尼斯么?”我对他问道。
对于酷刑这种事情,我一直持中立态度,尤其是现在。的确,酷刑是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