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并不很大的干干净净的书桌和一把装饰并不华丽但是看上去会很柔软的椅子。
他从套房拿出一个酒瓶,和两只杯子。
“那半瓶酒是两天前喝的。”他说着拔开了木塞子。
“你跟北方最著名的大主教阿隆索斯·法奥大人的习惯一样。”我说。
“他有多大年纪?”
“我估计得有八十多岁了吧。”我说。
“他是第一个参透圣光之道的人,我听说了。”他将酒倒进醒酒器里,紫红色的葡萄酒流进透明的醒酒器,眼光从西窗照进来,刚好让这酒闪着晶光。
“其实你们暴风王国原本要比北方更早的参透圣光之道,甚至使用圣光。”我说。
“你都了解了什么?”他的语气倒是还算平和。
“我记得有本书叫……《神圣之书》。”我说,“在记载中曾经有人展现过圣光神迹。”
“那只是传言。”本尼迪塔斯没有回头看我。
“我以为你会信呢。”
“人类……其实被圣光所吸引,但是对大多数人而言,就包括现在,它也只给了我们指引。”
“我们还没开始喝呢。”我笑着说。“你很幽默。”
“你见过圣光神迹什么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