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后半夜了,我将马拴在修道院外的树上,然后爬上了修道院的钟楼。
随身带的几件衣服成了御寒的好东西。还是老话说的对,出门在外,再饱带点吃的,再热带件衣裳。
楼下传来的脚步声让我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我看了看旁边的大钟,应该是到敲钟的时间了。楼下的人走了上来,他露出脑袋的时候我乐了,是我第一次来给我讲了很多事情的家伙。
他似乎一点都不惊讶,他看着我给我打招呼,“早安,比尔上校。”
“早安,汤米。”我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要敲钟了。”他说。
“敲吧,不不不……等我下楼!”我说着就往下走去。
悠远而厚重的钟音彻底叫醒了这个地方,清晨的阳光穿透了薄薄的雾气,远处的农田,树林,和牵着牛,推着车的人民就像画里画的一样。
人们往教堂陆陆续续走去,我看到了穿着修女衣服的姑娘们。
汤米从钟楼上下来了,“早安,比尔上校。”他说。
“早安,汤米。”我笑着看着他。他没继续说什么,而是转身就往教堂走去。
清凉的井水让我打了个机灵,摸了摸又长出来的胡子,我走向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