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很大,比以前遇到的村落大太多了。这个地精走到一座还没掉顶的房子前,放下手里的推车走了进去。
难道说这个家伙是战后捡漏的?
我慢慢靠了过去,只听那个地精在屋里叮叮当当的翻东西。它是真不怕招来别的什么玩意。
它从屋里出来,将一个陶罐放进了车里然后推着车去了下一家。
我凑到那小车边上往里一看,里面有装饰品,硬币,项链,衣服,面具,还有刚才那个陶罐。这就是一个捡漏的!不过我依然没走上前去惊扰他。
跟着它我企图从它的小车里也捡点东西,但是直到天渐渐黑了也没发现任何我感觉有价值的东西。
而这个家伙从一间屋子出来后扭头看了看远处的竞技场,紧接着这家伙推着车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用这个词其实不大恰当,它不光是匆匆忙忙更是有点慌张,赶紧推着车子走了。
看着它消失在不远的街角处,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那种后背有人的感觉再次爬上了我的后背。我没有四下张望而是赶紧闪身往另一条街道上走去。我想确定一下后背究竟有没有人。
不知为什么这个地方黑的尤其快,刚才只是有点昏暗,转眼间这个地方就黑了!而且叫我有点怀疑是不是有点太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