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死了。后来我跟踪尸体回到了祖尔格拉布。”
“我要取回我的装备。”我说。他没有搭茬,“在那里本以为会很难找,但是在城中的一个塔中找到了督军的尸体跟我的装备。还有一个人……”
这句话才叫他的眼动了,“他要杀了我……他是个疯子。”
“是他给你施加的诅咒么?”
“反正他朝我喊的时候是这么说的。”我说。“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施加的诅咒,这诅咒太恶毒了。”
“至死方休。”森金说道,“这是巫毒法术。”他从我身边走过慢慢朝门口走去,“你遇到的那个家伙是祖尔格拉布的大祭司。”
“你认识?”
“当然,一直跟在你身后的那些影子就是他本人。”森金说。“每个部族都有他们的大祭司,但是他不同,他应该被放逐的!”
“什么……意思?”
“他叫金度。”森金一直走到门口站住了,“他不仅是大祭司,还是个巫医,更是个极其邪恶,极度危险的巫医。”
我当然听说过这个人,但是现在想起来我现在还活着我真为自己感到骄傲。
“为什么被放逐?”
“这也是我要问你的。”他转过身来看着我,目光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