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我一路砍一路走终于走到了天谴之门安加萨之前,那黑色的城墙除了叫我感觉压抑之外那离谱的高度让我抬头仰望的时候有种窒息感。
而大门就这么敞开着,那宽阔的大门台阶上零零散散地坐着一些恶鬼,它们的姿势和感觉就像农村坐在路边晒太阳的人。当然是在不看它们的脸的情况下。
我还记得这个地方,我怎么能忘!
就在我脚下的这个地方,倒下了数不胜数的英雄。
有一个人已经登顶成为了新的巫妖王,而还有一个部落的英雄也倒在了这里,他就是兽人族萨鲁法尔大王的儿子……小萨鲁法尔。
他就死在我站的地方,它的战斧磕在巫妖王的剑刃上碎了一地。他的盔甲在巫妖王手里那柄神器面前就像豆腐一样柔软的一捅就破。
巫妖王用那柄象征着亡灵天灾的符文剑霜之哀伤终结了小萨鲁法尔的生命,但是巫妖王却并没有打算就此作罢,他还顺带着俘虏了小萨鲁法尔的灵魂!
要不是被遗忘者中的激进分子从山上向所有人投掷病毒炸弹,或许……
唉!
那个叫普特雷斯的大药剂师的确给联盟和部落以致命一击。它向我们投掷的炸弹消灭了百分之六七十的联盟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