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不给海盗们颁发私掠证。他也想赚钱,只不过是讨好库尔提拉斯人后赚的贸易钱。”那个大胡子说道。
“那人叫什么来着?”酒保问向旁边的大胡子。
“伊斯登。”他说。
这个名字一下子唤醒了我的记忆。“这人还活着么?”我问,
“当然,而且他现在又回来了。就在码头港务处。”
“他还是总督么?”
“屁的总督,他现在投靠了泰瑞纳斯王,只不过在这混口饭吃罢了。泰瑞纳斯国王对这种狗也不可能有什么好安排。”大胡子说。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问,
“得有好几年了吧……”大胡子看向酒保,“奥特兰克还没被瓜分的时候他就回来了,当时他还想竞选镇长,据说还跑到洛丹伦去见泰瑞纳斯了。”
“狗一样的老东西并没有得到泰瑞纳斯的青睐。”他说着往后瞅了一眼,“别看那家伙是肿眼泡,眯缝着眼睛盯人可是转眼就是个心眼。”
“据说那家伙跟海盗还有关系。”酒保说。
“真的假的?”我诧异的问道。
“这种消息都不是空穴来风,”旁边的大胡子又回头看了看说道:“奥特兰克被瓜分以后海上陆上就全乱套了,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