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淌了一地现在都塞不回去了。
你看我也不是外科医生,这个肛门掉出来我还是有点办法的,包括子宫从那里掉出来我都有办法,但是这个肠子从破裂的腹腔里掉出来我是真没有什么办法,而且……
啊呀……这还叫人给踩了一脚……你说这闹的!
有些人已经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错误并跪倒在地一边哭喊一边求饶,对于这种人我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宽容,只是将他们的胳膊或者腿弄断了,轻微教训一下就可以,送他们上不归路就没那么紧要了。
这种轻微伤对这群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来说几天就能下地了,个把月就能帮老爷爷挑水做饭了,所以关系不大。不得不说我作为一个在这种社会里的教育工作者还是做的比较到位的。而对于替本地领主教育本地不良少年并促进本地治安的奖励我就暂时先不跟他要了。
当然也有排斥并想逃离我的教育的,只不过对于那些人我送他们的不是石灰笔,而是一支好看的箭矢。当然箭矢最后落在哪,究竟是脖子上还是后背心就看只能随缘了吧。
最开始跟我叫嚣的家伙一边摆手一边将钱包举在手里,他此时跟老太太裤腰似的的大嘴咧的更大了。
那家伙的手颤抖着举着钱袋子,原本跟得了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