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闲情逸致。
我本可以逃走的,但是这群家伙一定会让我帮他们一起,在我看来他们跟拖油瓶没有区别。而就这么逃走我觉得或许不是一个好事。
第二天早晨依然没有吃的,在我的强烈抗议下我们得到了一些食物。当然双手被绑在后面的我们面对丢在地上的食物没有那么多要求。
船的晃动告诉我船已经离开了海岸线,既然如此就更没有必要从这出去了,我并不认为现在手无寸铁的我们面对五六十个有武器的野人有多少胜算,而且他们的休息室就在关押我们的房间前面。
接下来的几天这群人已经没有了抱怨,他们几乎不再说话,一个原因是已经将能抱怨的抱怨了个遍,一个原因是两天饿五顿四天饿十一顿的情况没人愿意将力气浪费在张嘴说话上。
而没有了食物之后的人就很容易变节,这是人之常情。而新任船长大胡子就用这种方式折磨我们,效果也是很明显的。
第四天依然只喝不吃的一个家伙终于忍不出了,他虚弱的祈求食物,并说愿意加入他们。
依然没有回应,直到午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当房门被打开后涌进来好几个人,抓着胳膊就将躺在地上的家伙给拽了起来,瘫软的我们被拖到了甲板上。刺眼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