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我想要找到那个藏着钥匙的树枝的时候却发现这棵树似乎被修剪过不知多少次了。
那我存在银行的东西呢?
这不是洛丹伦的银行,只是城北门的一家酒馆。即便砍树的时候发现了那个钥匙大概也不会有人认识那钥匙究竟是干什么用的,毕竟那钥匙并不是真金白银外形特殊让人一看就知道不简单的那种。
我努力回忆着书里的内容,现在想起来似乎真就没啥意思了。人都死了二十多年了,连国家都没了。
银行还在,门脸依旧一点变化都没有。这种地方要的就是历史积淀,越老越值钱。
没了信物就取不出东西来,虽然不确定还在不在但是我还是走进去咨询了一下。接待处的那个脑袋顶上光溜溜的家伙透过眼镜看了我一眼,然后慢吞吞的找起了二十多年前的档案。
其实这家伙不老,慢吞吞的原因仅仅是他不是很愿意替我这个穿的并不光鲜亮丽的外乡人服务,更何况他向我询问信物的时候我没有提供。
让我高兴的是比尔·麦克斯存放在这的物品还在档案里,只是如果取出来的话需要我再缴纳一部分保管费。
我说没问题。但是那个家伙竟然执意要信物,就是那把钥匙。我说钥匙丢了,他只是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