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这么站着,总有那么几个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当有个浑身披甲并骑着高头大马的人由远及近停在我们面前的时候,他那张枯萎的脸是有表情的。
“来者何人!”他胯下的战马已经只剩下骨架,披在身上的铠甲其实就是累赘,可看上去竟然还有点霸气,他坐在马上俯视着我们。
如果让你回答,你会怎么回答?
告诉他你是谁?还是告诉他你从哪儿来?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的,或许你以为说自己刚刚醒来,但是那时候从哪醒来,怎么醒来,需要不需要证明这谁知道?你会觉得好笑,死人还要什么证明?
你忘了被遗忘者跟瘟疫之地的亡灵可是不一样的了?
当然更不能说是从诺森德来的,且不说他们知不知道诺森德在哪意味着什么,可是这不一定是个好办法。我说的这事你要相信。
短暂的停顿中考虑的其实并不少,主要是衡量可能要发生的事情。见到他竟然拔出剑来,“我们要去……幽暗城。”
刚要指向我们的剑放了下来,那家伙用闪着微光的大眼珠子打量了一下后说:“你们来错了地方。”
“我i们……失去了……方向。”
“你们要去……做什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