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麦迪文的思想,那种思想是转瞬即逝的!”
“你就没有捕捉到一次?”我不相信。
“捕捉到过!”他说:“当然捕捉到过,要不我也不会对他产生一种失控,逐渐失控的感觉。”
“怎么回事?”
聂拉斯抬起头,他深深的吸了口气,“他说……这个世界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听到这话我皱起了眉头。
“他说,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灵其实也是没有意义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抓住了那个思维,这是他第一次说这种话!说两句这种话!”聂拉斯有点激动。“你知道吗!当我抓住这个思维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什么?”
“什……么……”
“黑暗!黑暗!”聂拉斯咆哮了起来。
“等等……”我说:“难道你就没从他母亲身上体会过这种?”
“艾格文身上背负的黑暗跟麦迪文身上的不一样!”他说:“而且艾格文……并没有麦迪文的这些症状表现!”
我哦了一声。“你怎么做的?”
“我感觉我抓住他了,但是我发现他跑掉了,那个感觉瞬间消失了!”他说,“那种感觉就像你手里抓住了一条绳子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