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上床了,都有孩子了,她没有跟你说么?”
“她说这是她感应到我存在的符文。”他说:“当年我追踪她,但是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在她给我施加了这个符文印记之后就改变了。”
“她总能躲开你对么?”
“是的。”他说:“不……也不总是。”
“我感觉你好像被耍了呢。”
“什么意思?”
“法拉德说他见过你身上的符文。”我说:“如果你对这个人有印象,你应该记得这个事情。”
“不……我不记得了。”他说。
“可是法拉德跟我说,这个符文可不像个好符文。”
“他为什么要对你说起这个?说起我?”聂拉斯疑惑极了。
“因为我的胳膊上也有同样的印记。”我说。
“什么!”聂拉斯惊讶极了,“你怎么知道我们俩的符文是一样的。”
“法拉德不会说谎,他的记性也很好。”我说。“要不是一样的,他也不会提你。”
“他怎么说的?”聂拉斯的语气没有一丝好奇的感觉。
“就是说这个符文……可能不大好。”
“还有呢?”
“没有了。”我说:“哦……他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