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这里来之后就见过她一次,就是她跟麦迪文吵起来那次,在来之前,她委托我的时候见过几次。”他说:“我对她印象深刻。”他说着点了点头。
“嗯……”我点了点头,“你应该没想到你最后是这种死法吧。”我眯了眯眼睛盯着对面的他。
聂拉斯的眼神虽然不是那么友好,但他也就是眨了眨眼睛。
“你觉得麦迪文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我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他说。
“帕索妮亚·肖尔究竟是做什么的你不会不知道吧。”我笑了笑,“不过你不承认也没关系,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
他冷哼了一声,“你也确实是个人才,能在麦迪文身边服侍那么多年,据说他对他的学徒可是很不客气。”
“走吧!”他说着就站了起来,“死人是不会累的。”
“麦迪文的房间在上面么?”我问。
他没说话,只是走在了前面。
当我们站在一条走廊的尽头的时候,我疑惑地看着他,这个走廊的尽头只有一座半身像,“麦迪文在这里放他父亲的雕像有什么特殊意义么?”我问。
聂拉斯看了我一眼,然后用手去推雕像,他用力一推,然后将雕像转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