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看门狗?”
我吸了口气,“呃……我可以给你解答一些问题,或者帮助你获得健康的心态。”我说着比划了一下手,“有些气愤说出来就好了,比闷在心里强。”
“健康的心态?”他嗤之以鼻,“我永远都不可能获得你说的健康的心态!永远不!”他强调!“自从我被麦迪文母子骗上贼船的那天开始,我就注定了即便是死也是死不瞑目!”
“你……刚才看到了麦迪文还有他……妈妈?”
“是的,我不仅看到了这两个人我还看到了,听到了他们的交谈。”
“啊?你听到了说话?”
“当然!”他的眼球竟然有点发红了。“我……你,还有聂拉斯·埃兰!那条老狗!我们都是一样的!”他愤怒地朝我喊了起来。
“呃……我没听懂……你怎么了?”看着这个已经无比愤怒开始咆哮地家伙,我问。
“怎么了?你不是说你突然只见就心里一抽搐,然后失去了力量对么?”他等着我说:“聂拉斯·埃兰在他发了羊角风一样的儿子面前突然也心里抽搐了一下,他也倒下了对么?”
他说着将自己的袖子撸了起来,在他的左臂内测赫然出现了一道符文!
似乎跟我一模一样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