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看不起他们,温德索尔这家伙这些年来无所事事,而且我感觉他变笨了,也变懒了。”
酒保往我身后的地方扫了一眼,然后说道:“还是不要谈论这个事情了。”
“怎么?”我惊讶地看着他。
“上层不让自由议论。”他说。
“莫谈国事么?”我笑了笑看向一边的家伙,“你以前当过兵?”
他看了我一眼,“你也当过吧。”
“嗯,是。”我说。
“你是谁的部下?”
“安度因·洛萨。”我回答。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望着我,半晌他才说:“我以为安度因的部下全都死绝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安度因……哼,不,不该称他为安度因,现在的王子叫安度因,他应该叫……洛萨爵士。”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不是他的部下吧。”
“当然不是,我是格雷森的士兵。”他说。
“格雷森……公爵?”我笑了笑。
“对,破影者。”他眼神里带着一丝骄傲。
“嗯……”本想说我认识格雷森曾跟他并肩作战有些交情之类的话,但我还是眨了眨眼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