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友善或者戒备。
而这个姑娘从始至终脸色比较平静,最多也是严肃而认真,她脸上没有其他表情,一般男人偶尔会咬咬牙啥的,一旦咬牙他的下颌骨处就会紧绷,甚至连带脖子上的肌肉都会一起绷紧。
但是这个姑娘干净的小脸蛋上没有这种现象,她的眨眼次数都并不是很多。更别说手上的那些小动作,一概没有。她只是端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却并不感觉僵硬,我坐着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塌腰,要直腰的时候不仅很刻意而且感觉很累。可人家坐得端正,还很自然。
双手放在双腿上手指一直就没有小动作,什么抠手指,抠指甲一概没有。她就这么端坐着直到最后泰罗索斯长叹一口气宣布今天先讨论到这。而这个女人到结束离开脸上的表情都未曾变过。
反正我是感觉这个女人一直在认真听,她时不时点头的样子感觉很真诚的样子并没有让我有一点敷衍的意思。但是等散了会之后泰罗索斯却肉眼可见的不开心。
“你似乎很烦恼。”等诸位都走了之后我靠在墙边说道。
“你觉得那个女人怎样?”他说。
“你是说玛尔兰?”
“除了她还能有谁?安吉拉可是自己人。”
“血色十字军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