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着晃一晃。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完全不会觉得别扭,而这种人还真不少。
我坐在这个根本算不得酒馆的酒馆里,可以说是挤在里面听这群大老粗吹牛。这群家伙除了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刺鼻之外其实并没有更多可以让人讨厌了。他们虽然没文化,大字不识一个,但是农民最基本的朴实还是有的,只不过他们的小狡黠小狡猾小聪明也真的是拿不上台面。
泰罗索斯也说让我帮帮他,可我并没有完全答应下来。我不喜欢被约束,作为朋友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忙这也没啥问题,但是要把我长时间圈在一个地方我可能做不到。而且说实在的我不觉得帮他能让我内心产生多大的愉悦感和满足感。
就在我盘算着准备做点什么去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家伙让我忽然好奇了起来。
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的儿子来了。
他哥俩的名字有时候我会搞混掉,我认识这个人,但是名字总让我感觉有点对不上号。不过这并不重要,而且在此时我完全可以不叫他的名字,用嗨,喂,哎等语气助词来代替。
说实在的真是没想到这家伙能出现在这里,上一次见他还是在壁炉谷。
当他因为听到我的脚步而转头看到我的时候他明显吃了一惊,他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