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觉一切都没有意义。”他说:“但是我还是坚持了下来。”
“你现在恢复了么?”
他摇摇头,“并没有。”
我轻轻皱了皱眉,“你什么打算?”
“我需要回圣光之愿礼拜堂。”我说。
“泰罗索斯那家伙现在怎么样?”
“怎么突然想起他?”
“前两天达里安来过这里。”他说。
“达里安?”我叫道:“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
“他人呢?”
“走了。”
“去哪了?回白银之手驻地了么?”
“不然呢?他也没别处可去。”
“他是不是杀了他的兄长?”
“我没有问。”他说。
“你怎么不问问。”我哼了一声。
“杀了又怎样,不杀又怎样,仇恨一旦形成并不会因为仇人死而消失,仇恨会像一粒种子,埋藏在心里,它会传递传播,以另一种形式。”他说。
“它说什么了吗?”
“他认为自己的父亲并没有得到救赎。”
“那也就是他杀了自己的兄弟。”我说。
“那把剑被腐蚀得极其严重,跟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