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痛在灾害来临下更是雪上加霜。
经济拮据的生活更添窘困。
粗粮裹腹,布衣御寒也成遥望而不可及。
四十七岁那年,颜家举家迁居到了虔城。
他生活拮据,在虔城多源于友人周济。
这才有了那一方小院容身。
而他这几十年以来,只看到官场尔虞我诈,还有自己的宏图难展,眼里却从来没装过身旁之人。
他没察觉,自己妻子越来越沉默,脊背越来越佝偻,鬓边的银发一天比一天多。
他没察觉自己的儿子越来越内向,寡言少语,不知上一次叫自己爹是何时。
他责怪儿子为何如此平庸,却从未想过自己从来没有教导过儿子,没过问过功课。
他农忙后有时间与友人高谈阔论,谈古论今,有时间忧国忧民,却没时间把注意力停留在身边人片刻。
友人给他的两百两,他不与妻子商量一声,竟悉数存至酒家,供随时取酒之用。
一家人,夏日饥肠如鼓,冬夜欲眠无被。
而命运并没有抛弃颜昭,在他五十四岁时,朝廷曾召他去做掌管编纂国史的属官,他坚辞不就,不肯丧志辱节。
上天给颜家伸出的援手又再一次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