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欢老老实实坐下,把手递给了傅渊之。
傅渊之一边小心擦拭,一边说道,“若是碰到了细微的小伤口,就告诉我一声。”
宋欢点点头,心虚道,“其实还好,不痛。都已经结痂了,过几天就能好。”
她冒雪出去之前,可是给家里这两个男人许诺过不会受伤的。
如今带着伤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出去。
虽然车厢里有他们买好的豆腐渣,还有一些米、面,干菜,但是他们不能坐吃山空。
这样下去,宋欢老觉得没有安全感。
即便这是暂时的。
傅渊之沉默着没有说话,神情颇为严肃。
他心里其实一直受着折磨。
虽然他早已习惯家里宋欢主外,但是他心里还是难受。
这种情况,本来应该是男子为女子撑起一方天地,是他太无能了,他不希望宋欢过得太艰苦,如今倒事与愿违,还不如在大榕树村时候的轻松自在。
傅渊之在心里唾弃自己没用,手上却越发小心翼翼。
宋欢见傅渊之这模样,还以为他生气了,默默闭上嘴,没敢再开口。
生怕说多了,就不同意自己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