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跟着我,掌灯。”
“应该的。”江巢有礼回道。
两个时辰后,大夫把八个重伤的伤口包扎好,说道:“是生是死就看他们自己了。”
“那个马主人呢?”季大夫看了看四周,问道。
江巢指了指旁边,那里已经用被褥垫好,宋欢正躺在上面。
季大夫看着宋欢发红的脸,额角冒着细汗,已经开始发烧了,他皱眉温怒道:“他腿上有伤怎么不早说?”
江巢心有愧疚没说话。
他见宋欢的伤势比另外几个人轻,所以就没有说。
季大夫坐下给宋欢把脉,在接触到脉搏的时候整个人一愣。
他的眉宇间更显愁恼。
他把手收回,一旁的江巢见此,担心问道:“季大夫,如何?”
季大夫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说道:“把蜡烛放在窗台上,你先去休息吧。”
江巢还想说什么,季大夫皱眉道:“想在我这治病就听我的,不想,那就带上你们的人和东西,立马滚蛋。”
江巢没法只能出去,在他一脚跨出门外的时候,季大夫说道:“隔壁有药房,你们轻伤的自己去那里包扎就行了。”
等江巢彻底关上门后,季大夫这才重新给宋